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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梅州文化名人】张弼士画传

2020年05月15日 17:32来源:未知手机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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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弼士者(1841——1916),今粤东梅州市大埔县西河镇黄塘村车轮坪人也,公之号弼士,又号肇燮,印振勋。弼士者,辅国匡君之臣也。

公一生不辱名号,位列公卿,富冠晚清,闻达世界,孜孜以实业救国,念念以节义千秋。虽逢乱世,然叱咤风云于商海,纵横捭阖于仕宦。竭一身之力,奉一家之财,殚一生之智,酿葡萄美酒百年张裕,获黄袍马褂着头品顶戴。谏魏阙皇庭,挽狂澜既倒;赎粤汉铁路,建广三支线;兴华文学校,育海外英才;荐张氏兄弟,传事业薪火;创华商大会,开远航公司;办通商银行,助孙文革命。其行表,其懿德,其嘉言,岂能尽述哉!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,为商为官为师不二人,公之谓也!

方少时,公家境清贫,父为塾师,趋庭鲤对,越三年,虽有志于学,然困顿无以继,辍学为姐夫牧牛。一日,牛逸踏良田,田主上门索赔,其姐夫本嫌贫爱富之人,盛怒之下,恶语谓公曰:“竖子累我也!汝比死人亦不能及,死鬼尚能守四块棺木,汝且不能守一牛乎?”语毕悻悻然,又复施耳光恫吓之。

公时年十三,受此大辱而不怒不惊,答曰:“苟富贵,当谢今日之辱!”其姐夫冷哂曰:“穷酸小子,今日愁明日之粮,惶恐不可终朝,不过寒冬死蝉,何谈富贵二字!汝若有富贵之日,即吾灯笼倒挂之时!”公不言,坚忍退去。

年十八,某日公躬耕于群峦叠嶂,喟然长叹曰:“吾志封万户侯,今困守青山黄土,穷一身之力,不过裹腹遮羞,老死户牖而天下不知有我,岂可郁郁乎此生哉?”

公之意乃决,系一条裤腰带,只身渡南洋。故园渺渺,江海涛涛,涉万水千山,历百劫千磨,终抵荷属巴达维(今印尼雅加达)。初寄米行,事勤杂役,旋入纸行,以伶俐勤力得东家喜爱,又以诚信宽厚成其臂膀。

某日,有海客欧洲来,携一皮箱,内皆黄白之物,百般寻访,得以见公,言受人之托,务须面交于公查收。公骇曰:“贵客谬哉!吾于欧洲并无亲友,天下同名同姓者亦不足奇,此物非吾所有,愿君详察之!”

客有难色,曰:“白纸黑字,有据为证,公乃所托之人,万勿推迟!”公曰:“利,人所求也;义,吾所取也!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非吾之物,虽千金亦不得占一文!”如此几番,公坚不肯受。见公磊落之风,客甚慰,临别匆辞,立诺曰:“公且收下,若明年今日,有人来取,公当还璧,若无人取,公权作天佑善人之物,日后报效于国家,亦不负苍天厚士也!”言毕,绝尘而去,公北望而拜受之。忽忽经年,终不见海客之踪,公亦怅然。思忖良久,似悟天机,皮箱原封不动,分文不肯为私。

欧洲海客赠厚金 原封不动无贪念

东家闻公之嘉行,甚悦。观公乃屈志老成之人,遂将财务托之,又将爱女许之,既为东床快婿,乃成薪火传人。公自此青云直上,一发不可收拾也!日久,公已非池中之物,转战于今之印尼、马来、星岛之间,以勤敏忠厚,渐得巴城总督拉辖等荷英督官信赖,先授之予承包典当税、酒税、烟税,获利丰,又特许以土地垦殖、橡胶种植、航运、金融、矿业等。十年耕耘,公由是步步为营,终成富甲南洋之霸业,独步中华商界之翘楚。

己巳岁(1869年),公之富可敌国也,家资达8000万两白银,较清庭当年国库收入多一千万两,亦较年长公十八春秋之“江南首富”胡雪岩公多五千万两!时国人称公乃清代“陶朱公“,乙卯岁(1915年6月13),《纽约时报》亦誉公为中华之“洛克菲勒”也!

有好事者,问公致富“秘笈”,公坦言曰:”吾于荷属,则法李克,务尽地利;吾于英属,则法白圭,乐观事变。故人弃我取,人取我与,征贵贩贱,操奇致赢,力行则勤,择人任时,能发能收。亦如吕尚筹谋,孙吴用兵,商鞅行法,若智不足以权变,勇不足以决断,仁不能以取予,强不能有所守,终不足以学斯术。吾本此为务,遂至饶裕,非有异术新法也!”妙哉!诚如斯言!谋富贵者可奉为圭皋,举大事者当遵作玉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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